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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辑推荐 琴瑟和鸣,奏一曲平凡之歌(赏析) ——浅读付秀莹老师的精品小说《琴瑟》


作者:上官欢儿 进士,10894.95 游戏积分:0 防御:破坏: 阅读:280发表时间:2018-01-12 22:20:10

琴瑟和鸣,奏一曲平凡之歌(赏析) 写在前面:某日闲来无事,翻开几年前的电脑文件,竟然发现还有很早之前写过的一篇欢儿效颦,应该说这是欢儿的第一篇赏析之作,因为不想他日有遗粟之憾,特收录于此。
   最早听说付秀莹老师是在江山的某个群里,听朋友很热切地说,帝王雅阁的驻设写手竟然是名家付秀莹!对于名人,我一向知之不多,因此也并未多加理会,只是在某日,闲极无聊的时候,忽然就想到了朋友说过的话,于是,信步雅阁,拈花踩玉,在遍地红轴中,选了一篇《琴瑟》权作效颦首作。
   这是老城区。朴实的平房,带着小小的院落,藏在弯弯曲曲的胡同深处。院子里,大都种了果树。窗台上,屋门旁,则摆着几盆花草,在阳光里寂寂地盛开。狗在墙的阴凉里闲闲地卧着,百无聊赖的样子。也有楼房。很老的样式,却被涂上一层很触目的赭红,仿佛一个严妆的迟暮美人,让人感到莫名的凄凉。楼下的窗边,常有一小片空闲。有人种上些花草,有人放些杂物,也还有一些人,索性搭起小房子,用来出租,于是,故事的主角就在这种随处可见的老城区,在这种到处飘荡着浓浓的人情味中出场了。
   说是一家,其实只有夫妻两个。男人不高,身板却很结实,紫红的面皮,是风吹日晒后留下的痕迹,也是日日奔波的见证。女人却很高,当然不是城里人那种细细的高,而是有些胖,带着庄户人才有的丰满。
   他们租住着一间不大的铁皮屋,却在房前用篱笆围了个不算小的院落,里面林林总总地种着庄稼和菜蔬,那牵牵绊绊不断攀爬的藤却给人留下很深的印记,似乎,那就是他们生活的轨迹。
   篱笆旁装得满满的三轮车,表明了他们的身份和职业。他们不是本地人,他们来自遥远的乡村,他们只是以一种收废品的方式来融入这个城市,这个社会。他们的性格里仍然有着乡下人特有的淳朴。小区里不管是谁,只要推开窗子,吆喝那么一嗓子,他就会上门收购,且不用担心斤两和价钱。若是谁随手给了个瓶子或者纸箱,他们就会憨憨地笑,带着感激,也带着一点点的难为情。
   他们的生活也仍然走着乡下的时间与规律。清早,天还不亮,他们就起床了,男人开始分门别类地整理收回来的东西,女人则在一旁的火炉子上做着热腾腾的疙瘩汤。女人的饭做好了,男人的活计却还没有收拾好,于是,女人便拿了湿毛巾把子,一下一下地给男人擦脸,一边擦,还一边忍不住唠叨,男人则乖顺得像个孩子。此时的太阳出来了,明亮而温暖,就像他们的生活。吃完了早饭,男人开始他一天真正的操劳,在小区里人们的闲聊中走进走出,空手而去,满载而归。女人则在家里洗衣服,偶尔也会接些缝缝补补的差事。虽然是在城里,但毕竟是老城区,老做派,所以,这些针线活计也是少不了的,更何况,女人的活好,脾气好,工钱也灵活呢。
   偶尔的一抬头就看见了院子里蹦来蹦去的麻雀,稍一受惊吓就扑棱一声飞走了,还有墙角红红粉粉开得正盛的月季,引来了嗡嗡闹着的蜜蜂,这一切都是动着的,闹着的,就连那小孩子也依依呀呀地自顾说着自己的话。而这些无不触动了女人那颗敏感的心。谁说只有少女才怀春呢,三十岁的女人一样也可以春情萌动呢,单看那是怎样的一个人了。
   正午的阳光照下来,惶惶的,很热了。女人开始准备拿手的凉面。因为她知道,男人离不开这个。男人的喜好,身为妻子,女人又怎会不懂呢?饭后,男人照例是要整理上午收回来的书报,女人则坐在对面,缝着破了边的蒲扇,女人一句困了,男人便去买了个甜甜的西瓜。女人娇嗔着,似乎是嫌男人多花了钱,男人一句,“三伏天,总得吃回瓜”,女人便不说话了,两个人专心致志地吃瓜,此时,“蝉声忽然大起来,像雨点,密密地落了一地。树叶子在阳光下一闪一闪,灼人的眼。”这细密的蝉声和那一闪一闪的树叶子是否就好像他们的幸福,细细的铺满了日子,也灼热了别人的眼?
   傍晚时分,小区里开始热闹起来。小区里的男人和女人们从四面八方回到这个可以被称之为家的地方。女人们忙着做饭,男人们就会聚在一起,聊些男人的话题,看着他们从容笃定,胸有成竹的样子,女人不期然地想到了那个男人,那个曾经被她泼湿了裤脚的和气的男人,他也该是这样的吧。女人有一刹那的恍惚。这个时候,男人是插不上嘴的,而他忙忙碌碌的背影,那黑黝黝的背,那背上闪亮的汗珠,却没来由地让女人的心里狠狠地疼了一下。女人忙收回心思,在暮色中品味饭菜的香气。晚饭其实很简单,馒头,凉茄,外加一盘烧豆腐,因了这烧豆腐,男人便要喝点。女人也不拦着,只把这菜往男人那边挪挪。
   电视里仍然是没完没了的广告,院子里不知是谁家的孩子,哇哇地哭,女人便有些想自己的孩子,男人也有些动情,便说,该打个电话回去了,女人却说,也要打点钱。孩子的哭声渐渐低了,小区慢慢走向安静。男人于是惬意地哼起了小调,欢快而流气,女人便偷偷地笑,男人终是按捺不住,抱起女人走进屋里。男人鼾声一起一伏的,女人却是辗转反侧,刚才的梦,梦里的那个男人实在让女人心里惶惶的。
  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着,平凡,平淡,真实,自然。男人的体贴在看似粗枝大叶的日子里有点点滴滴的温情涌动。女人的娇嗔,女人的心气,女人的小性却在男人的关爱中化作了一腔似水柔情,夜已深,故事还在继续……
   付老师的整篇小说都是在这种闲话家常式的叙述中展开的。没有激烈的矛盾冲突,也没有大起大落的故事情节,就连女人的心动了,也只是想在心里,牵在梦里,醒过之后,哭一场,便仍然安然的过自己的小日子,辛劳却充实,不富足却很知足,时时处处充盈着那种和谐的氛围。而小说中无处不在的景物和细节描写,更把这种和谐推向了高潮,不但将人物很好地溶于故事,更细致地融入于环境,那跳跃的阳光,那一闪一闪的叶子,那扑棱一声飞走的麻雀都很好地映衬了人物彼时的心境。
   最喜欢文章字里行间充溢的古朴,那种看似无意的淡淡流露,其实处处是作者精心的铺陈,那“破旧的自行车,废弃的木箱子,或者,一只小马扎。跟随了主人大半生,有好几回,都要咬咬牙扔掉了,却到底忍住了。这些老物件,就那么闲置着,渐渐落上一层灰尘。”感觉很温润也很亲切。这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老旧气息,不但源于作者深深的怀旧情结,更是作者对生活细致入微的观察。那种浓浓的情怀就好像对着沉沉的夕阳,听隔壁的阿婆睁着朦胧的睡眼,在那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讲述着那些陈年往事,波澜不惊,却又风情万种,阿婆迷离的是眼睛,而听者却早在这故事里迷离了心境,痴迷不悔……
  
   附付秀莹老师简介:付秀莹,女,文学硕士。代表作有《爱情到处流传》《旧院》等。有多部小说发表于《人民文学》《十月》钟山》《中国作家》等刊。作品被《小说选刊》《小说月报》《中华文学选刊》《北京文学·中篇小说月报》《新华文摘》等刊选载,并收入多种小说选本及年度排行榜。短篇小说《爱情到处流传》荣获首届中国作家出版奖、首届"茅台杯"小说选刊年度(2009)大奖。现居北京,供职于《小说选刊》编辑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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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编者按】文章开篇交代了作者和付秀莹老师的小说见面的经过,写出了一种缘分。文章复述了小说中与作者的评述重点相关的内容,为下文的评述做了铺垫。作者的赏析评述中突出了这篇小说的两个特点:生活化很强的细节描写,浓郁的古朴生活味。该文的赏析内容不中,但是,揭示出的小说特点和其感动作者的原因,是值得小说写作者们阅读思考的。【编辑:春雨阳光】

大家来说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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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春雨阳光        2018-01-12 22:59:24
  这篇文章可能确实是欢儿的赏析处女做,与你已经发表的赏析文章比,确实成熟度要低一些。
语文教师
回复1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上官欢儿        2018-01-13 04:14:50
  谢谢春雨哥辛苦编辑,评,按都很中肯。这文字是欢在评论部的时候学着写的,偶尔发现贴出来的。大概是一零年吧,时间过的真快,差不多七八年了呢。又要出门了,o(* ̄︶ ̄*)o,祝哥一切安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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